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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选10篇《诗经》的曹风、豳风,带你了解中国古代第一诗歌总集的特色

发布日期:2025-10-23 11:25    点击次数:17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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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

《蜉蝣》

诗经·国风·曹风

蜉蝣之羽,衣裳楚楚。

心之忧矣,于我归处。

蜉蝣之翼,采采衣服。

心之忧矣,于我归息。

蜉蝣掘阅,麻衣如雪。

心之忧矣,于我归说。

《蜉蝣》是《诗经》中典型的 “忧生诗”。全诗以蜉蝣短暂的生命为喻,通过 “羽 - 翼 - 掘阅” 的递进,刻画其 “衣裳楚楚”“采采衣服”“麻衣如雪” 的华艳之态,与 “心之忧矣” 的沉重心绪形成强烈反差。三章中 “归处 - 归息 - 归说” 的层层推进,将对生命终点的追问推向极致,似在叩问:短暂如蜉蝣的人生,归依何处?这种对生命虚无的深切感慨,被《诗品》誉为 “千古忧生之嗟”,开创了后世文学中 “叹逝” 主题的先河。

[2]

《候人》

诗经·国风·曹风

彼候人兮,何戈与祋。

彼其之子,三百赤芾。

维鹈在梁,不濡其翼。

彼其之子,不称其服。

维鹈在梁,不濡其咮。

彼其之子,不遂其媾。

荟兮蔚兮,南山朝隮。

婉兮娈兮,季女斯饥。

《候人》是一首犀利的讽喻诗。诗中以 “候人执戈” 的辛劳与 “三百赤芾”(权贵)的华服形成对比,揭露 “德不配位” 的荒诞现实;又借 “鹈鹕在梁不濡翼 / 咮” 的意象,暗讽权贵尸位素餐。末句 “季女斯饥” 笔锋一转,以柔弱少女的饥饿,暗示底层百姓的困苦。全诗由 “刺权贵” 到 “悯苍生”,层层递进,被《毛诗序》称为 “刺近小人之作”,展现了《诗经》“美刺” 传统的批判力度。

[3]

《鸤鸠》

诗经·国风·曹风

鸤鸠在桑,其子七兮。

淑人君子,其仪一兮。

其仪一兮,心如结兮。

鸤鸠在桑,其子在梅。

淑人君子,其带伊丝。

其带伊丝,其弁伊骐。

鸤鸠在桑,其子在棘。

淑人君子,其仪不忒。

其仪不忒,正是四国。

鸤鸠在桑,其子在榛。

淑人君子,正是国人。

正是国人,胡不万年?

《鸤鸠》是《诗经》中少见的颂德诗。全诗以布谷鸟 “均育七子” 的习性起兴,四章叠咏 “仪一 - 带丝 - 仪不忒”,将君子德行与布谷的 “公平无私” 相勾连。“其仪一兮,心如结兮” 强调其心志坚定,“其仪不忒,正是四国” 则升华至 “德化天下” 的高度。末句 “胡不万年” 以反问寄寓对明君长久治世的期待。朱熹评其 “美无刺意”,正是因其以自然物象为喻,将抽象品德具象化,颂赞真挚而不谄媚。

[4]

《下泉》

诗经·国风·曹风

冽彼下泉,浸彼苞稂。

忾我寤叹,念彼周京。

冽彼下泉,浸彼苞萧。

忾我寤叹,念彼京周。

冽彼下泉,浸彼苞蓍。

忾我寤叹,念彼京师。

芃芃黍苗,阴雨膏之。

四国有王,郇伯劳之。

《下泉》是一首深沉的怀古诗。诗中以 “下泉浸稂 / 萧 / 蓍” 的衰败之景起兴,暗喻周王室衰微、天下失序;“忾我寤叹,念彼周京” 的反复咏叹,传递出对周初盛世的深切怀念。末章 “芃芃黍苗,阴雨膏之” 笔锋一转,以 “阴雨润苗” 喻 “贤君治民”,再借 “郇伯劳之” 追忆周公东征、安定四方的功绩,将 “思周” 之情推向高潮。《左传》称其 “曹人思周之作”,实为借古讽今,暗含对时君的规谏。

[5]

《七月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。

一之日觱发,二之日栗烈。

无衣无褐,何以卒岁?

三之日于耜,四之日举趾。

同我妇子,馌彼南亩。田畯至喜。

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。

春日载阳,有鸣仓庚。

女执懿筐,遵彼微行,爰求柔桑。

春日迟迟,采蘩祁祁。

七月流火,八月萑苇。

蚕月条桑,取彼斧斨,

以伐远扬,猗彼女桑。

七月鸣鵙,八月载绩。

载玄载黄,我朱孔阳,为公子裳。

四月秀葽,五月鸣蜩。

八月其获,十月陨萚。

一之日于貉,取彼狐狸,为公子裘。

二之日其同,载缵武功。

言私其豵,献豜于公。

五月斯螽动股,六月莎鸡振羽。

七月在野,八月在宇,九月在户,

十月蟋蟀入我床下。

穹窒熏鼠,塞向墐户。

嗟我妇子,曰为改岁,入此室处。

六月食郁及薁,七月亨葵及菽。

八月剥枣,十月获稻。

为此春酒,以介眉寿。

七月食瓜,八月断壶,九月叔苴,

采荼薪樗。食我农夫。

九月筑场圃,十月纳禾稼。

黍稷重穋,禾麻菽麦。

嗟我农夫,我稼既同,上入执宫功。

昼尔于茅,宵尔索綯。

亟其乘屋,其始播百谷。

二之日凿冰冲冲,三之日纳于凌阴。

四之日其蚤,献羔祭韭。

九月肃霜,十月涤场。

朋酒斯飨,曰杀羔羊。

跻彼公堂,称彼兕觥,万寿无疆!

《七月》是《诗经》中最典型的农事诗,堪称先秦农耕文明的 “全景图”。全诗以月令为纲,按月铺陈 “耕织 - 狩猎 - 采桑 - 酿酒 - 修屋 - 祭祀” 等生产生活场景:从 “三之日于耜” 的春耕,到 “十月获稻” 的秋收;从 “女执懿筐” 的采桑,到 “昼尔于茅” 的盖房,详尽展现周人 “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” 的生存状态。诗中 “无衣无褐,何以卒岁” 的哀叹,与 “称彼兕觥,万寿无疆” 的庆典交织,既写劳作艰辛,也见生活热望。朱熹称其 “周公教化之书”,正因其通过具体农事,传递 “勤本” 的治国理念。

[6]

《鸱鸮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鸱鸮鸱鸮,既取我子,无毁我室。

恩斯勤斯,鬻子之闵斯。

迨天之未阴雨,彻彼桑土,绸缪牖户。

今女下民,或敢侮予?

予手拮据,予所捋荼。

予所蓄租,予口卒瘏,曰予未有室家。

予羽谯谯,予尾翛翛,

予室翘翘。风雨所漂摇,予维音哓哓!

《鸱鸮》是一首寓言体的政治诗。诗中以母鸟自喻(或指周公),以 “鸱鸮夺子毁巢” 隐喻政敌的迫害,通过 “彻桑土”“绸缪牖户” 的细节,展现其 “未雨绸缪” 的忧患与 “竭力护家” 的坚韧。“予手拮据”“予羽谯谯” 等句,以鸟的疲惫写人的辛劳;“风雨漂摇” 的危境,更暗指周初动荡的政局。《毛诗序》称其 “周公救乱之作”,正是因其以寓言手法,将政治困境转化为具体的生活场景,情感真挚而含蓄。

[7]

《东山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我徂东山,慆慆不归。

我来自东,零雨其蒙。

我东曰归,我心西悲。

制彼裳衣,勿士行枚。

蜎蜎者蠋,烝在桑野。

敦彼独宿,亦在车下。

我徂东山,慆慆不归。

我来自东,零雨其蒙。

果臝之实,亦施于宇。

伊威在室,蠨蛸在户。

町畽鹿场,熠耀宵行。

不可畏也,伊可怀也。

我徂东山,慆慆不归。

我来自东,零雨其蒙。

鹳鸣于垤,妇叹于室。

洒扫穹窒,我征聿至。

有敦瓜苦,烝在栗薪。

自我不见,于今三年。

我徂东山,慆慆不归。

我来自东,零雨其蒙。

仓庚于飞,熠耀其羽。

之子于归,皇驳其马。

亲结其缡,九十其仪。

其新孔嘉,其旧如之何?

《东山》是《诗经》中最动人的归乡诗。全诗以 “零雨其蒙” 的阴柔之景起兴,叙写征人归乡途中的所见所感:“伊威在室,蠨蛸在户” 的荒凉,是战乱后的家园;“鹳鸣于垤,妇叹于室” 的画面,是想象中妻子的守望;“之子于归,皇驳其马” 的回忆,是对新婚的追念。诗中 “不可畏也,伊可怀也” 一句,将战乱的创伤与对和平的渴望揉为一体,哀而不伤。《诗品》赞其 “情在词外,意在言先”,正是因其以细腻的场景描写,将 “归乡” 升华为对安宁生活的永恒向往。

[8]

《破斧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既破我斧,又缺我斨。

周公东征,四国是皇。

哀我人斯,亦孔之将。

既破我斧,又缺我锜。

周公东征,四国是吪。

哀我人斯,亦孔之嘉。

既破我斧,又缺我銶。

周公东征,四国是遒。

哀我人斯,亦孔之休。

《破斧》是一首凯旋颂歌。全诗以 “斧斨破损” 起兴,通过 “破 - 缺” 的兵器状态,暗示战争的惨烈;“四国是皇(安)- 吪(化)- 遒(固)” 的递进,则凸显周公东征 “以战止乱” 的功绩。“哀我人斯,亦孔之将(大)”“嘉(善)”“休(美)” 的反复咏叹,既写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,也赞和平的珍贵。《左传》称其 “周公德政之证”,正是因其以具体的兵器意象,将 “战功” 与 “民本” 结合,颂赞中蕴含对生民的共情。

[9]

《伐柯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伐柯如何?匪斧不克。

取妻如何?匪媒不得。

伐柯伐柯,其则不远。

我觏之子,笾豆有践。

《伐柯》是一首生动的婚俗诗。全诗以 “伐柯需斧” 为喻,引出 “娶妻需媒” 的婚俗规则,将抽象的礼仪规范转化为日常劳作的类比,通俗而亲切。“伐柯伐柯,其则不远” 一句,既指斧柄的长度可循,又暗喻婚姻的礼法有章,双关巧妙。末句 “笾豆有践”(礼器整齐)的细节,更具象展现周代婚礼 “以礼成姻” 的严谨。《礼记》引其为 “媒妁之证”,正因其以 “比兴” 手法,将生活场景与礼仪制度勾连,开创了《诗经》“以事喻理” 的典范。

[10]

《九罭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九罭之鱼,鳟鲂。

我觏之子,衮衣绣裳。

鸿飞遵渚,公归无所,於女信处。

鸿飞遵陆,公归不复,於女信宿。

是以有衮衣兮,无以我公归兮,

无使我心悲兮。

《九罭》是一首含蓄的送别诗。诗中以 “九罭(密网)捕鱼” 起兴,暗喻对 “衮衣绣裳”(尊贵者,或指周公)的挽留;“鸿飞遵渚 / 陆” 的意象,以鸿雁的远飞喻人的离别,“公归无所 / 不复” 的叹息,传递出 “无以为留” 的怅惘。末句 “无以我公归兮,无使我心悲兮” 直抒胸臆,将不舍之情推向高潮。《毛诗序》称其 “豳公送周公之作”,正是因其以 “鱼 - 鸿” 的自然意象,将政治送别升华为对贤者离去的深切眷恋,情感真挚而不直白。

[11]

《狼跋》

诗经·国风·豳风

狼跋其胡,载疐其尾。

公孙硕肤,赤舄几几。

狼疐其尾,载跋其胡。

公孙硕肤,德音不瑕?

《狼跋》是一首精妙的讽喻诗。全诗以狼 “跋胡疐尾”(前踩颔毛、后绊尾巴)的滑稽姿态起兴,与 “公孙硕肤(大腹便便)” 的贵族形象形成互文,暗讽其外表威严、行动笨拙。末句 “德音不瑕?”(德行无瑕吗?)以反问收束,看似设问,实为否定,将 “体胖” 与 “德薄” 的矛盾揭露无遗。朱熹评其 “美中寓刺之妙”,正是因其以动物意象为喻,将对权贵的批判包裹在幽默的画面中,辛辣而不失含蓄,开创了《诗经》“婉讽” 的经典范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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